刻又怒又冤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江祁看了眼顾长西,他哪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,却也不点破,‘阿曦,你带长西回去先。梵昭这边交给我。’
宋曦看了眼江祁,他给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。江祁光系天克梵昭的暗系,应该没事,而且江祁手有轻重,应该打不死。
‘会喝酒吗?’江祁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倔强男孩,他身形瘦弱,长相阴柔,下手极狠,饶是千里之外的他也听过他灭城的传闻,是个狠人。
梵昭瞪着他,装什么,是正宫了不起啊。
两个人到了酒馆,梵昭一声不吭,先喝了叁杯,烈酒下肚,烧灼空空的胃部生疼,让他倒是有了几分愉快,这样的自虐能让他得不到的欲求不满的空虚得到片刻缓解。 ‘宋曦不喜欢你这样的性子。’江祁开门见山,‘但是她接受了你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?’
‘因为我逼她,用一城人的性命,用我两的性命,我和她说生生世世,不管生死,我都会在她身边,她没得选。’梵昭又是一口烈酒下肚。
‘你不了解宋曦,没人能逼她选择,你虽然不是她喜欢的性子,但是一定有能打动她的地方。’江祁劝慰道,‘现在天下已定,宋曦忙着政务几乎不得休息,就过年能闲适几日,梵昭,别闹了。’
梵昭看着江祁,他的面庞成熟而英俊,这样的男人居然会为自己的女人去安抚她的男人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‘江祁,是你不够爱宋曦,才能忍受她有这么多男人,若是我是你,我有独占她的机会,一定会把有苗头的障碍统统清除,一个不留。’
‘你这是占有,不是爱。爱一个人就希望她快乐。’江祁苦心劝道,‘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和长西在一起也很愤怒,想杀了长西,想杀了自己。可是我更不想她难过。她喜欢什么样的人,我就成为什么样的人,她若是不喜欢我,我愿意退至一旁,做她最锋利的剑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