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的精力和天才的领悟力,全部投入到了上述那些…??与官方派遣目的无关,甚至可能背道而驰的敏感领域??。这才是最大的疑点。”
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吴道时身体缓缓向后靠进椅背,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卷宗上,仿佛要透过那些冰冷的文字,看穿那个远在异国他乡如饥似渴学习的年轻身影。
“公费生…天才…”他缓缓重复这两个词,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与更深的疑虑,“国家出钱,送他去东洋学历史,他学成了,学精了,甚至成了佼佼者……却把额外的心思和惊人的天赋,全用在了政治经济、社会思潮、密码无线电这些旁门左道上……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,几乎要将卷宗捏皱,“??他完美地履行了契约,却显然志不在此。??他到底想干什么?他真正的兴趣和目的,究竟是什么?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炬,射向陈旻,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、也是他作为情报官最本能的问题:“如此活跃,如此广泛的涉猎,尤其是在那些敏感领域!东京不是法外之地,帝大内部更是特高课监控的重中之重!难道日本人的特高课,对他这种明显‘不务正业’、四处旁听敏感课程、还与某些边缘人物有接触的公费留学生,就毫无反应?没有任何警觉和记录吗?”
陈旻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,立刻回答道:“处长明察。这正是此案最令人费解,也最显其手段高明之处。”
“根据我们目前能接触到的、以及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的情况,特高课方面,至少在明面上,并未对沉墨舟建立专门的监视档案或采取过任何公开的限制措施。”
“分析原因,可能有以下几点:其一,他主修的东洋史专业,其导师小野寺信教授学术地位崇高且与政治保持距离,这为他提供了极佳的保护色。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他在所有‘额外’活动中的表现,都严格控制在了一个‘优秀且好奇心旺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