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,无可指摘。但每一次触碰的力度、停留的时间、以及他随之而来的低沉嗓音和灼热呼吸,都远远超出了纯粹技术指导的范畴,带着一种强烈的、不容拒绝的试探和占有意味。吴灼的心在这些亲密接触中越发混乱,一种陌生的、带着悸动和恐慌的情绪在心底滋生。她无法定义这种感觉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隐秘的、被唤醒的感官刺激中,艰难地维持着射击的姿态。 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
枪声一次次响起,成绩在煎熬中缓慢提升。吴灼的体力消耗极大,不仅是身体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紧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当日头偏西,寒意最浓时,吴灼感觉自己的体力已接近极限。就在这时,吴道时再次贴近,这一次,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,双臂从她身侧伸出,如同一个紧密的怀抱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和冰冷的枪械之间。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握枪的手,体温透过手套传来,滚烫得吓人。他的下巴轻搁在她头顶,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,直接钻入她的耳蜗:
“忘记靶子……忘记风速,忘记计算……”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,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,“你的眼睛会欺骗你,但你的本能不会。相信你的手,相信你一个月练就的肌肉记忆……相信我。”
最后叁个字,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千钧重压。吴灼浑身一颤,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混杂着巨大的慌乱席卷了她。她下意识地放松了紧绷的视线和精神,将自己完全交付于这种被禁锢的、却奇异般令人安心的怀抱和引导。
“它就在那里。”他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咒语,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,“不是你去打它,是让它……撞上你的子弹。”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在他的体温和气息的完全包裹中,吴灼眼中移动靶的轨迹似乎突然变得清晰而缓慢起来。一种奇异的、由他引导而生的直觉涌上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