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华北,搜捕和调查的方向都必须兼顾点与面。
他按下通话器:“陈旻,进来。”
门应声而开,陈旻快步走入。
“两件事。”吴道时目光如炬,“第一,重新彻查学潮爆发前后,所有与各大学校、特别是学生领袖有过接触的可疑人员,包括但不限于教师、职员、小贩、车夫,乃至校内维修工!重点排查那些背景模糊、行为异常,尤其是对时事、密码、无线电等表现出不同寻常兴趣或知识的人!范围,先集中在北平!但思路要打开!”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眼神幽深,“动用最高权限,秘密调阅近期所有能接触到的、关于华北地区民间技术奇人、密码学爱好者、无线电发烧友,乃至因言获罪、有反日倾向的知识分子的档案!特别是那些……近期行踪成谜,或突然消失的人!将筛选重点放在与北平有潜在联系包括但不限于如求学、工作、亲友关系的人员上!”
“处座,您的意思是……‘猎户’可能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普通的人之中,而且可能就在北平,或者与北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?”陈旻凛然,意识到了处长判断的侧重。
“不确定。但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方向。”吴道时沉声道,“日本人赌他在北平,我们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。但我们的网,要撒得比他们更远,更聪明。一个能让日本人恐惧的密码专家,不可能凭空出现。他必然有来处,有社会关系,有活动轨迹!扩大搜索范围,从最基础的层面开始梳理!哪怕是大海捞针,也要捞!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陈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处长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突破的方向,并且制定了更具纵深的策略。
猎户的疑云,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因为其可能的地理位置与学潮、与吴灼可能存在的关联,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,也更加……逼近他的身边。那一丝无法抓住的灵感,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让他感到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