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非常被动。英美等国正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一名激进的联队长梗着脖子反驳,“松室机关的仇就不报了?帝国的脸面就不要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酒井隆眼神一冷,“仇一定要报,但不是现在,不是用这种公开撕破脸的方式。我们需要更隐蔽、更有效的方法。吴道时……必须除掉,但不能由我们直接动手,至少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就在日军高层内部争论不休的同时,那些依附日方的北平政要们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伪华北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主任王克敏的私宅内,灯火通明。王克敏、王揖唐等几个核心汉奸聚在一起,个个面色惶惶。
“祸事!天大的祸事啊!”王克敏搓着手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额上冷汗涔涔,“这个吴道时,简直是疯了!他怎么敢……怎么敢对松室机关长下如此毒手!”
王揖唐瘫坐在太师椅上,拿着手帕不停擦汗:“谁能想到他如此不计后果!这下可好,日本人震怒,万一他们不管不顾,真要动武,这北平城还不乱了套?我们……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?”
他们既怕日本主子迁怒,更怕吴道时和军统的报复。王克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不行,我们不能坐视局势恶化。必须立刻去见田代司令官或者酒井参谋长,陈明利害!”
次日,王克敏等人便迫不及待地求见日军高层。在戒备森严的司令部会客室,王克敏对着面色不善的田代皖一郎和酒井隆,深深鞠躬,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几分惶恐:
“司令官阁下,参谋长阁下,请息雷霆之怒!万万不可因一时之愤而兴师问罪啊!”
他抬起头,脸上堆满忧虑:“那吴道时,绝非等闲之辈!他是军统的魔头,戴雨农手下的悍将!此人年纪虽轻,但心狠手辣,行事果决,且深得南京信任,在华北根基深厚。他手下掌控着庞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