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这樊笼。
她却说得轻描淡写,却叫楚郢心底深处泛起难以抑制的悸动,他仍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紧,「……拿什么来换?」
他能给女帝的东西,除了楚家的势力,已所剩无几。
女帝步步逼近,语调故意放缓,「朕要你……」
楚郢心口一紧,眼眶因紧张而微微睁大。
女帝的唇角仍掛着笑意,见他如炸毛的小猫相当满意,玩性过了,她才缓缓吐出最后几字,「朕要你……让阿云别死。」
话音一落,楚郢怔在当场。
贺南云早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,如今更是身中剧毒。太女一党既已伏诛,大仇得报,她却像天边的浮云般,轻飘飘无所依凭,彷彿随时都会随风消散。
楚郢年少时与她定下婚约,便已知晓那「二十五大限」的诅咒。当年阿爹苦口婆心劝过他,叫他回头是岸,莫要自寻苦楚。可楚郢见过她纵马驰骋的英姿,见过她笔墨间的瀟洒,也见过她笑若骄阳的灿烂模样。
这样鲜活的人,怎可能只活到二十五岁?
他不信。他偏要抓住那道光,要令整个长安的男儿都羡慕自己。
后来,那道光真的坠落过,一度远在他触不可及的地方,可幸而,他终究再度寻回。这一次,他要紧紧握牢,不许任何人夺走。
思绪飘远间,女帝的声音悠悠传来,「阿云深信二五大限的箴言,可朕不信。朕能助你出宫,但你须答应朕,在她身边,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要留住她。」
楚郢猛然抬眸,声音带着几分警惕,「你不准喜欢南云。南云是我的。」
女帝闻言,却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意里既有几分无奈,又带着帝王的从容,「阿云于朕而言,亦师、亦友。若朕的天下失了阿云,便也少了半分趣味。」 毕竟这一方山河,正是因为有贺南云,女帝方能登上至尊之位。对女帝而言,贺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