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量涌出的乳汁吸净,肥大的乳头又红又肿,像是被狠狠蹂躪过一般,幸好不再通红渗液,贺南云俯身用指腹轻轻捏了捏,确认他不再那样刺痛,随即取来乾净的乳巾,细心为他盖上。
楚郢还在微微喘息,眼角的泪未乾,满脸却是被快意馀韵衝昏的潮红。他忽地伸手搂住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像隻撒娇的雏鸟,蹭着她,声音又软又糯:「南云……你不在的时候,我下次要是又这么痛……怎么办……」
贺南云一愣,还来不及安慰,就听他带着哭音继续呢喃:「你什么时候再入宫?还是……还是我去找你……」他抱得很紧,生怕她推开似的,嗓音里全是依恋与渴求,「你刚刚吸着我……好舒服……我不要别人碰我,只有你能碰我……」
「阿郢,你是贵君……」
贺南云话才出口,楚郢猛地红了眼,眼泪还未乾,却像被刺痛般炸开怒气,扑过来死死压住她,「你还说!不准说!」
下一瞬,他带着委屈与怨恨的泪,狠狠堵住她的唇,牙齿咬得几乎要将她的唇瓣咬破,带着哭腔般的急切又吸又啃,像是要把她吞进身体里去。
他的吻乱得没有章法,含着她,吮着她,带着奶香的气息与急促的喘鸣交缠,明明是在生气,却又全是无助的依恋。
「行行行,我不说了……」贺南云被他缠得无奈投降,只得温柔地回吻,手掌轻轻落在他后脑,顺着发丝揉了揉,「下回再进宫看你。」
楚郢红着眼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被啃湿的唇瓣,「下回是什么时候?」
贺南云原只是随口一敷衍,谁知他固执追问不休,只好低声道:「你下回的乳溢期。」
「那不就一个月只能见一次……不好。」楚郢立刻蹙眉,捧着她的手撒娇似的用力一握,带着鼻音,却满是强硬的要求,「南云……你隔叁差五就得来一次。」
「好,好,我若得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