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阂,还是不要见了。」
「你想让朕言而无信?」女帝眉梢一挑,作势不悦,重重拍了下桌案,「当年若不是你说一切不过权宜之计,朕何必费这番口舌?楚郢能点头,分明是看在你的面子!」
贺南云失笑,「陛下贵为九五之尊,难道还有陛下摆不平的人?」
女帝眯起眼,悠悠补了一句:「别说男人,女人朕也有搞不定的。」说罢,定定瞅着她,声线低下来,「譬如你。朕都说了,不许你死。」
「天命难违……」
女帝索性摀住耳朵,作孩童状,「不听不听!反正朕就是天命,朕说不准你死,你便不许死。」话毕,她猛地站起,衣袖一振,步伐生风,语声还在堂中回盪,「朕要回宫了,你择日,进宫见楚郢。」
她来得急,去得也快,背影带着一股凌厉与执拗,转瞬便没入门外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