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晶莹透亮;棋盘则以紫檀木雕刻,线条流畅,上乘之极。
「怕你无聊得又想等死,朕新得了一件宝贝要送你,朕也许久未与你下棋了。」女帝兴致勃勃地掷下第一枚黑子。
「陛下又有何事想不通了?」贺南云掷出白子,紧跟黑子落处。
「不是朕的事,而是你的事。」女帝下子间目光闪动。
「我的事?」贺南云专注于棋盘,眼神不离棋局,心想如今只剩等待大限将至,又哪有女帝费心之必要。
女帝淡笑道:「汕酈半年前战败,割让半数土地后,多次遣议和官来谈判,想以送质子入我大周来换回失地。」
「以人换地,不值,当驳。」贺南云漫不经心地下了子。
「阿云果然与朕心念相合。」女帝笑意流转,话锋一转,「驳是驳了,汕酈却拿出了其他东西……是当年贺家被诬通敌时,流入汕酈之手的书信。」
贺南云面色不改,「当年太女党言之凿凿,称手中握有我贺家通敌书信,无非偽造罢了。」
「是偽造没错,可……信中却提及关于你的内容。」女帝将棋子搁下,目光盯向她。
「我?」贺南云终于将视线从棋盘移开,眉头微蹙。
女帝从怀中掏出一封陈旧信件,递到她面前,「你自己瞧瞧吧。」
贺南云拆开信件,里头大半皆是诬陷贺家通敌的字句。她本神色冷淡,直至瞧见其中一条──「年年毒入,损其神智,不足为惧。」
她的眉心倏然紧锁。
「年年」那是她的小名。当年大爹爹为惧命理箴言应验,故取此名,意为年年有南云。此名除了贺家至亲,外人绝无可能得知。
这分明是一封偽造的书信,可为何信中人会知晓她的小名?
她思绪翻涌,指尖在纸上微颤,神情冷凝不动。 女帝却在此时轻轻落下一子,棋声清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