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云浑身似被火烧,额上冷汗淋漓,颤声喊着:「热……好热……」
宋一青飞快施针,却压不住那药性,脉象衝突不休,劣药与体内剧毒相互缠绕,如烈火浇油,正掏空她的身子。
「我可解。」温栖玉蠕了蠕唇。
「你不可!我也不可!她本就致阴,毒素未退,此药更是催命!」宋一青声音冷厉,却难掩焦急,「你我若以阳气解,反倒逼得剧毒狂妄,只会要了她的命!」
温栖玉一怔,心头一沉,才知自己一念私心竟酿下大错。
「那该如何?」他几近颤声。
「要么等她自行逼出药性,要么以冷水相逼断慾……」宋一青霍然起身,正要去唤明羽抬水。
冷水相逼,温栖玉心知那是下下策,断情断慾,大伤根本。
「明羽……」宋一青刚欲开口,便被温栖玉压下声音打断。
「我可解。」
宋一青猛地回头,目光如刀,若眼神是刀,他便能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,一字一句,如从唇齿间迸出利刃,「我说了你不可。」
温栖玉咬紧牙,声音却极低,「不靠阳气……我可用口。」
宋一青怔住,「什么?」
「教坊司曾教过,如何以口吸吮女子会阴……可令女子快活。」他垂下眼,长睫投下一片阴影,像是要遮掩羞耻与挣扎。
宋一青冷笑一声,满是讥讽,「温公子还真是……这般邪活也有。」然而看着榻上女子一声声呻吟,他终究抑下滔天怒意,沉声道:「既如此……便由你来解。」 得了允许,温栖玉伏到榻前,贺南云衣衫早已凌乱,胸口微颤,雪白的肌肤映着潮红,嘴里仍不住呢喃:「热……」。
他屏住呼吸,颤着手小心褪下她的褻裤,两条纤长玉腿裸露,肌理细嫩如雪。腿心早被药性逼得一派湿漉,花径间津液溢出,沿着雪股蜿蜒,藕断丝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