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明羽从小便跟随贺南云身边,对府中人事了然于心,便说道:「家主曾在温太傅座下读书,与温公子曾有往来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宋一青頷首,话音虽平,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,也不再追问。
贺南云昏昏沉沉,一直睡到酉时才慢慢醒来。飢肠轆轆的她起身时,腿间的黏腻已被细心擦拭过,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毒发后的欢爱,脸颊微红,即便与宋一青这般相伴七年,经歷无数毒疗与互助,每逢偶尔失忆,她回想起仍会心慌。
又一次,她把宋一青给睡了。她欠他的,实在还不完。
明羽守在门外,声音小心试探:「家主醒了?是否备饭?」
贺南云搭上外衣,缓缓走出房间,「一青呢?」
明羽心中仍掛念她的身体,立刻答道:「青公子住在隔壁屋里,家主要我去请他吗?」
「不用,把晚饭备在他那,我去那吃。」贺南云说着,朝隔壁屋走去。
宋一青早已在门边等候,见她出现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温,确认无恙后,才放心地引她入座。
饭菜已经备好,因贺南云身体的缘故,清淡少油少盐,她吃得小心翼翼,而宋一青早已习惯。
「你多吃点,毒发一场,该补补。」他提起袖子,夹了一片清蒸鱼放入她碗里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。
贺南云试探道:「我这次毒发,没胡言乱语吧?」
每次毒发,她常会记忆错乱。
宋一青挑眉,带着一抹揶揄,「你把我记成二十岁的宋一青?怎么,二十岁的我才刚认识你,可有什么值得你惦念?」
贺南云一噎,微红的脸带着无奈,「我毒发时说过什么,自己都不记得了。」
他微微凑近,把她嘴边的一粒饭捲入舌中,「至少你还记得是宋一青在和你欢爱。」 宋一青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