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下的肉棒因细微的触感立刻抽搐,胀得发疼。他扣紧她的手,缓慢而急切地磨擦起来,腰身不自觉前倾,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把自己推向失控的深渊。
她的手仍旧安静无知,被他当成最隐秘的慰藉。他呼吸粗重,额角渗出冷汗,肩膀微微颤抖,喉咙里压着低沉闷喘。
他咬着牙,将所有呻吟藏在唇齿里。
欲望逼近临界,他猛地松开她的手,单手急切解开衣物,将那根昂挺滚烫的巨物握在掌中,几乎是带着羞耻地飞快套弄起来。
掌心的动作又急又狠,根根青筋鼓起,他不得不伏低身子,把脸埋在被角里,咬着布料死死忍着声音。
浓烈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,他腰身颤抖不止,抽动越来越急促,直到终于在闷哼中颤抖着洩出。滚烫的浊白悉数洒在被角与自己衣衫内里,被棉被掩得严严实实,不留半点痕跡。
气息渐渐散乱,他浑身都是薄汗,指尖还在发颤,目光却依旧落在榻上熟睡的她身上,心口烧灼得近乎窒息。
她睡得熟,丝毫不知他的罪恶与堕落。
贺南云──曾是长安城里无数男子眼中的一抹光。
贺将军的掌中宝,纵马沙场,英姿颯爽,他曾与她在温太傅的座下无数次的擦肩而过,又无数次的相遇。
直到贺家被指控战场通敌,满门追杀,血染长街,贺南云也在乱军之中失了踪跡。有人说她逃了,也有人说她死了。
后来新登基的女帝一言定音,贺南云还活着。只是二十五大限将至,身中奇毒,命不久矣。
曾经纵马奔驰、张扬不羈的贺家小女君,如今却连马都上不了,步行也难,以药代水,苟延残喘。
生,不如死。
温栖玉粗喘许久,才将汹涌的欲念压下去。额间仍带着未散的汗意,他抬眼看着她沉眠的模样,胸口又酸又痛。良久,他才起身,将衣衫一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