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重新硬挺如铁的凶器。
他向前一步,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滚烫的坚硬抵住那处还在不断流水的湿滑穴口。
“既然任务失败了。”
他扶着她的腰,在那一片泥泞中,毫无阻碍地、顺滑地一插到底。
“那就按照约定……再来一次。”
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,也不需要任何润滑。 因为那一路的震动折磨,张如艾的身体早已泛滥成灾。
沉碧平腰腹发力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一样,狠狠地钉在那个被玩弄得红肿敏感的穴口上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!”
张如艾仰着头,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镜子,眼前却是一片白光。
那种感觉太恐怖了。
刚刚才拔掉那个震动的东西,甬道内的嫩肉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痉挛状态,还没来得及喘息,就被这根更粗、更硬、更烫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撑开、贯穿。
“这不是你自找的吗?”
沉碧平喘着粗气,双手掐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按向自己。
“刚才在车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?现在不用忍了。”
“叫出来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就往里狠顶一下。
那积蓄了一路的液体被他这样大开大合的抽插搅得咕滋作响,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,淫靡得让人不敢看。
张如艾根本控制不住。
她被操得浑身乱颤,双手无助地在镜面上抓挠,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。
“沉碧平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她是真的被干哭了。
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那种酸胀到了极点的快感,混合着被完全占有的羞耻感,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沉碧平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