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点左右elaine才出现在金松办公室。喻小榕连忙上前汇报,才见得她一脸肃杀,黑得吓人。果然劈头盖脸地就对喻小榕的材料一顿批——
“你预设那么多内容做什么?这是什么立场?”她交叉着手,盯着喻小榕那红眼睛。“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子,前途、露水情缘来的孩子哪个重要,她自己会去判断,你通篇预设的她要生孩子好好抚养,谁跟你说的?”
“你怎么就断定她要这娃儿呢!”elaine一拍桌子。“那孩子他爹会要这娃么?生下来更惨你懂不?”
喻小榕抹了抹眼睛,道:“知道了。我去补一下另一方面的内容。”
elaine盯着她看了半天,道:“罢了,没空了,我们一点左右就直接去那儿。贺总还在么?”
“贺总也去么?”
“那是女人的事情,他掺和什么?我上午约他过来谈事儿的,上午只谈了一半,这会儿和他吃饭,说完就出发。”
喻小榕默默地给贺时惟打去微信电话:“贺总,您在金松么?”
贺时惟沉默了好一阵子,才道:“我和陈忱在外面吃饭。”
此刻不是应当吃醋犯傻的时刻。喻小榕冷静地略过了许多情愫。
elaine看着她,好一会儿说:“罢了,我们也别吃了,把稿子改改就出发。”
喻小榕得令在elaine的办公室里重写她的材料。删改不知几次,喻小榕越发觉得自己是在高压锅里煮着的一只老鳖,筋骨寸断,却仍是猪鼻子驮着大理石的老王八犊子。
待elaine脸色稍霁,也差不多到了一点半。二人飞速往那女人家里赶去。
那女人住的好地方,望京繁华要处不失宁静。j说的,小莫总也曾在她身上豪掷千金,如此美寓也自然不在话下。只是如今却还是兵戎相见。
喻小榕唏嘘一番,一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