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怎样呢?”无法抵挡他的手,无法从他的车里出去,也很可能无法抵挡他不时而来的进击。无力的不仅仅是她过去的人生,还有与他同住的现在。
她忽然明白,摆脱这种无力感的一种办法,那就是切断与他的联系。搬出去。
“我要是要撤退,我马上就可以撤退。我要走就我走了,天下之大还没有我容身的地方?”
她的胸膛起起伏伏,眼眶都红了。贺时唯眼神变得更为凌厉,在她的唇上轻轻抚摸着的手猛地往她后脑勺伸去,然后将她的头拨到他身前,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。
喻小榕只觉得天旋地转,他的体香味如银色山泉奔流而来,卷起她满身清溪里的落梅。小小的山野里的静潭,顷刻喧嚣如沸,然后随着泉流奔涌至幽暗的去处。所剩唯满池喑哑的石子儿。
贺时唯松开被吻得松弛而无力的喻小榕,却吻着她柔软得耳珠。“不要做愚蠢的事。”
这一吻异常甘美。喻小榕覆在他肩头上喘息着,心脏搏动着,晕眩且腿软着。尽管如此,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:或许,试试愚蠢的事?
贺时唯果然信守承诺,这一夜给她留足了空间,留她自己回房去睡去。小桃是个小小掮客,钻进她的房间里窝在她的床头。
小桃的毛色雪白而柔软,一双眼睛金黄而通透。她看着这只生灵,眯着眼睛悄声说:“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,那就在你的目光下结束吧。”
小桃呜呜地叫了两声,往她身上蹭去。软软蓬蓬的。像kevin的发。 翌日,贺时唯起来做好了早餐。等到九点半,她还没出房门。他又等了一小会儿,给小桃添水和粮食。小桃听到猫粮的声音,蹦蹦哒哒地就从沙发底下跑出来。贺时唯看着猫咪,又看看她紧闭的房门——它怎么出来的?
他跑过去打开喻小榕的房门。
没人。
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零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