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亦瑜拿拐杖气恼地戳了一下地面,“这女子好大的胆子!马上下令,让大理寺卿去抓捕!”
福七忙道:“如今她跑得不见了踪影,实在难以寻到,大理寺卿和太子爷都派了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呐!”
“母后,咱们来时,也看到了路上贴着通缉令呢!”
拓跋易一路安慰着,忙扶着萧亦瑜来到后院的凌风阁,进入卧房,正见拓跋玹在洗手上的血污。
“玹儿,你表弟的伤怎么样?”
拓跋玹忙俯首跪拜,“禀皇祖母、父皇,那匕首的分寸微妙,没有伤了遥儿的心脏,我已经给他喂了丹药,伤口也服了药,不过,他失血过多,还需要静养些时日。”
“谢天谢地!阿弥陀佛!”萧亦瑜忙双手合十,朝着窗外的天俯首念诵,“当年,玹儿他母妃死在我们大魏,仇恨惹了多年,这次可万万不能叫你表弟死在我们大魏,否则,这事儿咱们可说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