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们大魏的将军们也颇聊得来,大家都是爱才惜才惺惺相惜,这是大魏与大周之福。”
“嗯,言之有理!只是不知道,这是不是表哥刻意安排,赵凉、随之、雷承,可都是被妙音所救的,素来齐心协力,只要他一句话,他们有可能直接挥兵……”
赫连遥话说到这里,顿觉自己嘀咕得有点多,见墨翼皱眉欲言又止,忙道,“我也只是随口胡说,墨翼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墨翼失笑,“做我们这样的营生,就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赫连遥手落在他肩上,“表哥给你多少银子,我翻倍,以后,表哥让你做什么事儿,也让我知道。”
说着,他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,塞给墨翼。
墨翼握着银票看了看,“太子殿下这样慷慨,可是拓跋玹给不了的。这笔银子,买拓跋玹的命都够了。”
赫连遥深吸一口气,“必要的时候,可以这样做。”
墨翼直接将银子揣入怀里。“卑职随时候命!”
两人策马入城,就见路上巡逻的城卫多了一倍,且一双双眼睛都如防贼一般盯着他。
到了太子府门前,正见妙音搭着福七的手臂要上马车。
“阿音!”
妙音忙自脚凳上下来,“太子殿下回来了?”
赫连遥扬起唇角,视线落在她头上的惊鹄髻上,展翅欲飞的发髻上点缀着几支轻便的发钗,没有丝毫累赘,眉心垂着一滴蓝紫的宝石,一双眼眸宛若黑色水晶,还是如他儿时经常见的小女孩一模一样。
她宽大的银纹绣蛟绡纱袍,格外轻薄凉爽,在阳光下溢彩流光,因本就生得出尘脱俗,就算不施脂粉,依旧白腻生辉今日高绾着惊鹄髻,一举一动幻美若仙,正是他梦中所见的模样。
注意到福七手上提着的紫檀木盒子,他忙上前,“阿音,这是要去江府授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