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一散,众臣都赞储君之精明,慨叹大魏万民之福,如今皇上不必早朝,只需颐养天年就好。
拓跋玹却揪着心,始终也没有放松,且自打早上,眼皮就一直在狂跳。
见福七正在宫廊下焦躁地踱来踱去,他忙迎上前,“福七,发生何事?”
福七恐慌地顿时哭出来,“殿下,您可出来了!”
“你哭什么?”自福七跟在身边,他还从没见过,这孩子如此失控。“沉住气,慢慢说!”
福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忙跪趴在地上。
“太后娘娘让太子妃罚跪!说,之前太子妃太不懂规矩,以后身为皇族人,要严于律己,奴才来时,太子妃还在跪着……如今太子妃身边没了人护着,只怕要吃亏。”
拓跋玹这就要奔去太后寝宫,却见一个护卫疾奔上台阶来,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和六皇子被关入宗祠了!”
“关入宗祠?”拓跋玹大惑不解,“太子妃犯了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