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我们好欺负,非得从我们这儿拿银子,我也无话可说,可你这三千万两实在太多了!”
“就三千万两,不能再少了,人命关天,情义无价,皇嫂你有胆密谋这种卑鄙无耻的勾当,也得有胆赔偿!”
“这……我是真拿不出!”
“拿不出,自己就站到北门城楼上吆喝出你的罪行,让大家看一看你是个怎样的人,如何?”
拓跋柔匆匆赶过来,顺便从后院带上墨鳞。
两人一并赶到大门过道,正听到门外的一番话,于是忙点头让独孤若若先交银子。
“我拿不出那么多银子。”拓跋柔无奈地压着声音说道。“整个银库都搬出来,不过就三拜万两。”
拓跋柔道,“这女人是不是知道舅舅正在筹备的事儿,所以借机断了咱们的军饷?”
墨鳞道,“她在想什么谁也无从琢磨,拓跋玹有时候也拿她没办法。”
门外,一黑衣人落在妙音身前,凑近她耳畔,“墨鳞,拓跋柔,刚刚进去!”
妙音朝那一队太子府的螭龙金甲护卫摆手,命他们去翻墙。
她则继续口气闲闲地问道,“六皇嫂,考虑清楚了没有啊?我可是等着呢!”
门里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迫近的三人,皆是无奈一叹。
独孤若若忙道,“弟妹既然说三千万两银子,那就三千万两吧,我这就去筹措银子。不过,三千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,弟妹还要给我们宽限几日,否则……”
妙音笑道:“既然皇嫂答应了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,我这里准备了一份协议书,只要你签写名字,按了手印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妙音说着,从书里取出一张纸,递给福七。
福七忙拿着协议书,塞进门缝里。
独孤若若忙从门缝抽过来,忙打开,和拓跋柔、墨鳞一起看,竟是一张空白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