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夫人撑着拐杖,慢吞吞地最后一个出来,身边带着五六个孙儿孙女。
拓跋玹一眼认出,刚才说话的小辫子的小女孩,就跟在古老夫人身边。
不料,老夫人刚到眼前,又围拢上来一群丫鬟、小厮、嬷嬷,明显是趴在窗口偷听的。
“古老夫人怎么拖家带口跑来这里?”
“太子妃娘娘满腹经纶,比我们家请的那几位先生厉害多了,孩子们在这里能坐得住,比在家里胡闹强。”
拓跋玹哭笑不得,他这太子妃也是厉害,救了三城,平了独孤家,夺了众妃百位掌宫女史,眼前脸古家的老夫人也对她服服帖帖——这老夫人可是满城里仅次于太后的女人,古家能有今日,多亏她在背后筹谋。
“您老人家这是何时与阿音成了忘年交?”
“我那小儿子不争气,去赌银子,被我关起来,不料他偷拿了我的玉菩萨去当铺,昨儿那场赌注,太子殿下也是在场的呀。”
拓跋玹记得那场赌注,但是……“我记得您老人家颇不满阿音出了六千两银子。”
“太子妃早上派人又把银子送到我府上了。太子殿下莫要小气,这样好的媳妇只您一个留着,可是浪费,以后,她也是我们古家的朋友。”
拓跋玹懒得与老妇人计较,只道:“您老赶紧回家吧,您拖家带口跑出来这么半天,古老板那边该悬赏找人了。”
满头小辫子的小女孩笑道,“妙音姐姐这般厉害的人,是谁也配不上的,不过看太子殿下你这长相,倒也算将就。”
拓跋玹哭笑不得,委实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,竟被一个小丫头如此点评。
妙音忍笑在最前面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,待拓跋玹到近前来坐下,她从容地将他从头看到脚,“可受了伤?”
“没有。好着呢!”
“刚才没被小丫头的话刺伤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