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和哈奔忙都一瘸一拐地凑上前来,哈奔忙检查妙音裙摆的血污,“这都不是郡主的血……”
李应忙探了探妙音的脉搏,“奇怪,郡主这样耗损身体,孩子竟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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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皇子府。
六皇子妃独孤若若正在圆桌旁唱了一口安胎药,又添了两勺蜜糖,“生孩子可真不容易,谋划着将来,还要天天喝这种苦药,我这若是生出个皇孙还好,若是个皇孙女……”
“你怀孕是一手安排好的,生男生女自然也可以安排。苏妙音今日就要死了,屁也生不出,你这边就算是想生出个猴子,也是可以安排好的。”
五公主拓跋柔说着,慵懒地冷睨她一眼,歪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,继续翻看着记录着赫连遥生平往事的册子。
独孤若若不敢恭维地冷笑,“你这都看了两日了,可有想到如何当上大周太子妃?”
“这赫连遥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,如今登上储君,表面看来是老七一手推波助澜,若非他自己足够强,也坐不上这位子。不过,这上面写了,他曾暗恋苏妙音,后来却自北厥回来,就再也不主动靠近苏妙音,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或许,男女之情,还是扛不住他和老七的兄弟之情吧。毕竟,他和老七是同生共死过的。”
“如此说,我应该先将他们兄弟之情彻底切开。”
“人家近二十年的兄弟情,你算个屁!”
后窗砰——一声巨响,黑衣人进门单膝跪地。
两个女子皆是脸上一喜,独孤若若急迫地问道,“苏妙音可是死了?”
拓跋柔笑道,“那黑牛吃了噬心散,疼得发疯,再加上路旁埋伏的弓箭手,苏妙音就算不死,也能折上半条命。表姐利用宁宁安排这场毒计,委实帮本公主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黑衣人却“噗——”喷出一口血,就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