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的地方,那里已经泛起鲜艳的红痕。
“……错在……错在我不该用这具身体……不该对您有那种想法……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……想被您操的想法。”我哭着说,“想被您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想法……想被您带回家操的想法……想每晚都被您操的想法……”
这些话,一句比一句淫荡,一句比一句不知羞耻。
但每说一句,我身体里的快感就累积一分。
王振国终于满意了。
他扶着自己的东西,抵在入口,缓慢但坚定地推入。 这一次的进入,因为刚才的拍打和羞辱,变得格外敏感。每一寸内壁都像活了过来,贪婪地吸附着他,吮吸着他。
他动了起来。
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,而是狂暴的、惩罚性的冲刺。
床在剧烈晃动,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。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移动,又被他抓回来,继续承受。
“说,”他在我耳边低吼,汗水滴在我的背上,“说你骚。”
“……我骚……”我哭着说。
“说你想被我操。”
“……我想被王总操……每天都想……”
“说你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我是王总的……是您的林晚……是您的女人……”
最后叁个字说出口时,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震。
然后他把我翻回来,面对面,深深吻住我,在最深处释放。
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口,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。
我的内壁剧烈地收缩,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。眼前炸开白光,意识短暂地飘离,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、动物性的反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慢慢回神。
王振国还压在我身上,沉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。我也在喘息,浑身湿透,像刚从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