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羞耻的献祭:在甜蜜与崩坏之间
##第七个夜晚,王振国的公寓
深灰色床单像一片无星的夜空,我深陷其中,汗湿的皮肤在微凉的面料上留下湿润的印记。王振国的手掌正贴在我的后腰,五指张开,几乎能覆盖整个腰线。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,烫得惊人。
我们刚结束一次漫长到近乎折磨的性爱,此刻正处在那种疲惫与满足交织的余韵里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暖黄色的光线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让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,多了几分野性的侵略性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腰侧画圈,缓慢地、带着占有意味地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: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我应了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。
他撑起身体,俯视着我。185公分的身高即便在床上也带来巨大的压迫感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,从额头到眉毛,到眼睛,到鼻梁,最后停留在嘴唇上。
那目光太专注,专注到让我有些不安。
“你知道,”他缓缓地说,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旁汗湿的发丝,“你现在的样子,好漂亮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“好看”,不是“不错”,是“好漂亮”。
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。作为王振国,他很少给予这样直白、这样私人、这样不加掩饰的赞美。在办公室,他最多会说“这件衣服很合适”、“这个方案做得不错”。而在这里,在这张床上,他说的是“漂亮”,是只关乎我这个人、这副皮囊的评价。
我的脸颊开始发烫。
不是因为害羞——虽然也有——更多的是因为一种复杂的、难以名状的情绪。被曾经的上司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