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修长、指节分明、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(但绝对没有做任何装饰)的手指,轻轻捏住了我右手中指——那颗立体奶油草莓所在的手指。
他的指尖有点凉,触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拇指指腹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探究意味地,摩挲过那颗凸起的、红艳艳的“草莓”,从圆润的顶部,到娇嫩的“蒂”,甚至轻轻刮过那两滴立体的“奶油”。
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光滑坚硬的水晶胶表面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轻微痒意和清晰触感的刺激。我浑身轻轻一颤,像有细微的电流从被他捏住的手指窜遍全身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明知故问,声音低了些,带着玩味,抬起眼看向我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促狭。“草莓?还能吃吗?”说着,他甚至作势要把我的手指往他嘴边送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对着那颗“草莓”做出要咬下去的架势。
“哎呀!别闹!”我吓得赶紧抽手,脸颊爆红,“这是指甲!不能吃!”
他却早有预料般,攥紧了我的手指,没让我抽走。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震动,那笑声愉悦又恶劣。“我知道不能吃,”他挑眉,眼神戏谑地在我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指甲之间游移,“看着挺逼真,还以为是糖做的。”他的拇指又按了按那颗“草莓”,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,“啧,还挺硬。”
“废话!这是胶!”我又羞又恼,用力想挣脱,他却攥得更紧,还把我另一只手也拉了过去,一起握在他温热干燥的掌心里。 “我看看还有些什么。”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,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我其他的指甲。捏着我的指尖,将我的手翻来覆去,对着光,仔细看那些樱花花瓣上的闪粉,彩虹线条的弧度,极光粉流淌的光泽。
“这朵花画得不错,”他评价,指尖点了点那朵樱花,“就是太小了,不够显眼。”语气像个挑剔的评论家。
“你懂什么!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