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场激烈的性事,此刻却依旧精力充沛,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大型犬。
我的心,又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。 轻轻叫他。
“嗯?”他应着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以后……”我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和不确定,“……还能给我做饭吗?”
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低头看我,眼神有些讶异,随即漾开深深的笑意,那笑意直达眼底,亮晶晶的。
“想吃了?”他挑眉。
点点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比王姐做的好吃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王姐手艺其实不错,但他做的那顿,味道似乎真的格外不同。也许,是因为做饭的人不同。
他显然很受用这句“奉承”,嘴角翘得更高,凑过来在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发出响亮的“啵”声。
“行啊,”他答应得爽快,“只要你不嫌我做得难吃,以后周末有空就做。想吃什么,提前点菜。”
“真的?”我眼睛亮了亮。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他举起三根手指,做了个发誓的样子,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,带着促狭的笑。
“那……拉钩。”我伸出小拇指,孩子气地递到他面前。
他看着我的手指,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摇摇头,却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,勾住了我的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我低声念着幼稚的童谣,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小指上,眼神深了深,笑意淡去一些,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认真。他也晃了晃手指,低声重复:“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指,转而握住我的手,十指紧扣。掌心相贴,温热而踏实。
“好了,头发擦得差不多了,再擦要秃了。”他调侃道,用浴巾把我整个裹好,然后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