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臀,开始用力地、一下下地向上顶弄。每一次都把我整个人往上颠起,再落下,重重吞入他的欲望。
“那你说……”他边动作,边盯着我的眼睛,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,却字字清晰,“是林涛骚,还是林晚骚?嗯?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直插心脏。
我张着嘴,泪水疯狂涌出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破碎地喘息、呻吟。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像狂风中的落叶,灵魂似乎都要被撞出体外。
“说啊!”他低吼,动作猛地加快加重,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最深处。“我的……好表哥……变成女人以后……是不是骨子里……就骚透了?嗯?”
最后一下,他几乎是咆哮着,将滚烫坚硬的欲望狠狠钉入最深处,抵着宫口,疯狂地旋转、碾磨。同时,他滚烫的唇再次贴上我的耳朵,用气声,吐出最后一句,也是最致命的一句:
“表哥……你里面……好热……好紧……骚得我……快射了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!”
在他这句极尽侮辱又极致亲密、彻底混淆了过往与现在、伦理与欲望的话语刺激下,我脑中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“啪”地一声,彻底断裂。
极致的羞耻,灭顶的快感,身份的错乱,禁忌的狂欢……所有情绪和感官的洪流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滔天巨浪,将我彻底吞噬、淹没。
眼前炸开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,随后是无尽的黑暗与酥麻。身体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、抽搐,内壁疯狂地、贪婪地绞紧、吮吸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、连同他那些恶劣的话语一起,彻底吞噬进身体最深处。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混合着他的,冲刷着紧密交合的部位。
我尖叫着,哭泣着,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、又重组。
他在我体内最后剧烈地搏动几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