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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……女人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”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,我攀着冰冷的玻璃,指尖在上面留下湿滑的痕迹,哭泣着吐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记住你是谁!”他低吼着,动作越发凶猛,像要彻底将我钉死在这面玻璃上,钉死在“他的女人”这个身份上。
窗外雨声哗啦,室内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我破碎的呻吟、哭泣。在无人知晓的雨夜,在这栋华丽公寓的落地窗前,我们像两个最原始的动物,纠缠,撕咬,用最激烈的方式,确认着彼此扭曲而真实的存在。
没有承诺,没有未来,甚至没有“爱”这个字眼。只有欲望,只有占有,只有这片刻偷来的、背德的、令人上瘾的极致欢愉。
我知道,就像他说的,明知道我曾经是林涛,他依然对我这具身体有冲动。而我自己,曾经是男人,此刻却在他的身下化为一滩春水,无力抗拒,甚至……甘之如饴。
我们都是坏蛋。清醒地沉沦着。
当最后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,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,将他滚烫的液体尽数绞入深处。他死死抵着我,发出餍足的闷哼。
世界寂静下来,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缠的喘息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。
他缓缓退出,却没有松开我,而是将我转过身,面对面地拥入怀中。我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把我抱起来,走回沙发,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,轻轻放下,然后用毯子裹住我赤裸冰凉的身体。
他坐在旁边,把我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
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久到我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复,他才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:
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这样……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