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淅淅沥沥,把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水幕。公寓里暖气开得足,融融的暖意裹着人,也让人骨头缝里都透出慵懒。汐汐被王姐早早哄睡了,整层空间安静得只剩下雨声,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。
陈浩就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里,长腿随意地支着,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专业书,眉头微蹙,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,挺像那么回事。可我知道,那都是表象。他的注意力,根本就没在那些艰深的公式图表上。
因为我穿着条新买的睡裙。香槟色的细吊带,真丝料子,滑得像第二层皮肤,贴着身体每一寸起伏。长度刚过大腿,我蜷在宽大的沙发里,腿曲起来,裙摆便堆在腿根,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。我没穿内衣,真丝柔软地覆着胸前的轮廓,顶端那点微妙的凸起,在暖黄灯光下根本无所遁形。头发刚洗过,吹得半干,蓬松微卷地散在肩头和裸露的背脊上,随着我偶尔翻动手中杂志的动作,发梢轻轻扫过皮肤。
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像一只精心布置好陷阱的猎手,又或者,是明知危险却忍不住炫耀羽毛的鸟。
果然,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,又一次从书页上方飘过来,黏在我身上。起初是掠过我的脸,然后下滑,在锁骨和胸前那片敞开的领地停留片刻,再往下,扫过腰肢,最后定格在我蜷起的、光裸的腿上。那目光滚烫,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审视,像无形的指尖,一寸寸抚摸过去。
我故意不看他,指尖捻着杂志光滑的铜版纸,状似专注。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,胸腔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雀。腿心深处,甚至隐隐泛起一丝熟悉的、可耻的温热。这具身体,早已对他的目光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“看什么书这么入迷?”我抬起头,仿佛刚发现他的注视,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,和一丝被惊扰的无辜。声音放得软,尾音微微上挑。
陈浩合上书,随手扔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