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。头发用发胶抓过,露出饱满的额头,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的英俊,但眼神里的那股子锐气和执拗,丝毫未减。
他进门,换鞋,目光扫过来,在看到我的瞬间,明显顿住了。瞳孔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我站在楼梯口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。
应了一声,声音有点哑。目光像被黏住了,从我半湿的头发,滑到裸露的脖颈和肩膀,在v领处那片雪白肌肤和深深沟壑上停留了好几秒,再往下,扫过被光滑缎面包裹的胸脯、细腰,和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。
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“汐汐睡了?”他问,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,朝我走过来。步履不快,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。
“睡了。”我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系带。看着他走近,闻到他身上传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,腿心深处悄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。
他在我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膛,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香。他的目光灼灼,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流连,最后定格在我的嘴唇上。
“今天……很漂亮。”他低声说,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垂在肩上的一缕湿发。
“谢谢。”我垂下眼睫,感觉脸颊在发烫。
他的手指没有离开,反而顺着我的发丝,滑到我的脸颊,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,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。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。
“晚晚姐,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,“我想你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这句话太直白,太突然,带着酒后的坦诚和不容错辨的情欲。
我没说话,也没躲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