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。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,领口扣子没扣全,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。头发比上次见又长了些,没那么扎手了,额前碎发随意搭着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小,但肩背的轮廓却比初见时厚实了些,是那种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。
“哦——”他拖长声音,目光却顺着我抬头的动作,落到我敞开的领口里。停留的时间,超过了礼貌的范畴。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,忽然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廓。
我身体一僵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干嘛?”
他伸手,手指快而轻地在我后颈边碰了一下,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。“有个小线头。”他收回手,指尖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、从我衬衫裙后领标签上脱落的细线,笑容无辜又促狭,“晚晚姐,你这衣服……料子挺娇气啊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,痒痒的。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,伸手拢了拢领口,把那片春光掩了掩,嗔道: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我哪没大没小了?”他挑起眉毛,眼神亮晶晶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,“我是怕线头扎着你。”说着,他身体往后一靠,胳膊搭在沙发边缘,姿势放松,目光却依旧落在我身上,像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色,“而且,晚晚姐,我发现你最近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不一样了?”我低头继续看书,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。
“说不上来,”他摸着下巴,故作深思状,“就是……感觉更……”他顿了顿,故意卖关子,直到我忍不住抬眼看他,他才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,“水灵。”
“噗——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脸更热了,“胡说什么呢你!”
“真的,”他笑得更欢了,眼睛弯起来,露出一排白牙,“像被……嗯,雨露滋润过的花。”这话说得有点歧义,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笑容没变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