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地方,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。
真丝裤子薄,湿了很快就能感觉到。黏腻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那处,让我不由自主地并紧了腿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,但陈浩注意到了。他的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,端起面前的茶杯,猛喝了一大口。
茶水应该还烫,他被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王姐赶紧递纸巾。我坐着没动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起来。
等他缓过来,脸已经涨红了。不知道是呛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放下茶杯,指了指地上的编织袋,“我妈让我带来的。家里腌的腊肉,晒的干菜,还有你……你以前爱吃的红薯干。”
红薯干。林涛爱吃的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走过去,蹲下身,打开编织袋。里面确实塞满了各种塑料袋包装的东西,腊肉用报纸包着,干菜装在保鲜袋里,红薯干单独装了一袋,金黄的颜色,切成条状,是我记忆里的样子。
我拿起一块红薯干,指尖碰到粗糙的表面。抬起头,看向陈浩:“谢谢阿姨。也谢谢你,这么大老远拎过来。”
陈浩蹲在我对面,距离很近。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是洗衣粉的清香,混合着一点点汗味,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、干净又蓬勃的气息。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。这次因为蹲着的姿势,他的视线几乎是平视着我的胸口。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蹲下的动作敞开了一些,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。
我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,站起身,动作有点慌乱:“没、没什么,顺路。”
我也站起来,腿有点麻。真丝裤子摩擦着腿心那片湿滑的地方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我转身把编织袋放到一边,背对着他,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过快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