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部和睦,你守着西边,我们守着东边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她看着乌伊勒,目光坦荡。
“你若是想要战争,阿史那部奉陪。你若是想要和平,阿史那部也愿意给。”
“怎么选,看你自己。”
帐内又静了很久。
乌伊勒盯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夫人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一个人,带着这几个人,就敢来我的地盘,说这些话?”
柳望舒笑了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她说,“我身后站着阿史那部,站着大唐。我来,是带着诚意来的。若你不领情,那我走便是。”
她转身,作势要走。
“慢着。”
乌伊勒叫住她。
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忽然笑了。
“夫人,”他说,“你比我想的厉害。”
柳望舒看着他,等他下面的话。
乌伊勒伸出手:“那块草场,我要了。往后两部和睦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柳望舒看着那只手,伸出去,握住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柳望舒回到部落时,已是七日之后。
阿尔斯兰迎出很远,见她安然无恙,脸上的紧绷才松下来。
“嫂嫂!”他快步走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她,“没事吧?那乌伊勒没为难你?” 柳望舒摇摇头,翻身下马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谈妥了。”
阿尔斯兰愣了愣,随即脸上露出笑来。
“我就知道,”他说,“嫂嫂出马,没有办不成的事。”
柳望舒笑了笑,往营地里走。走出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:“阿尔德那边,有消息吗?”
阿尔斯兰的笑容顿了顿。
“还没有。”他说,“不过算日子,也该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