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阿尔德。
“阿尔斯。”她转头,看见小王子正蹲在不远处玩雪,手里捏着那只机关鸟,手被冻得红红的。
阿尔斯兰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公主!”
他跑过来,柳望舒蹲下身,替他拍了拍膝上沾的雪。
“你哥哥呢?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阿尔斯兰眨眨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也浮起困惑:“不知道……哥哥也许久没见我了。”他低头摆弄机关鸟,声音小了下去,“他近来总是很忙。”
柳望舒摸摸他的头,没再追问。 她又问了旁人。
“二王子啊,最近揽了好多差事,东边马场巡防、西边部落联络、盐湖那边的冬储也要他盯着。早出晚归的,有时干脆在外头过夜。”一个老牧人捋着胡须,“这孩子,太拼了。”
柳望舒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她在替他高兴,这是当得起事的表现,可汗会因此更倚重他,部族会更信服他,他会在草原上走得更远、站得更高。
正出神,衣袖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。
“公主!”阿尔斯兰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,“哥哥回来了!”
柳望舒抬头。
远处,一骑黑马踏雪而来。
马蹄扬起的雪沫在阳光下碎成金粉,马上之人皮甲覆霜,眉睫间凝着长途奔袭的风尘。他勒住缰绳,踏云喷着白气,四蹄在雪地里刨出深深的印痕。
阿尔德翻身下马,动作依旧利落。
他走过来,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。
“阿依阏氏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被风雪呛过,“你的家书。”
柳望舒接过。
指尖在交迭的瞬间轻轻相触,只是毫厘,只是瞬息。他的手指冰凉,带着长途跋涉后未散的寒气,却在触及她皮肤的刹那,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——
他没有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