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雷霆从神识深处劈下,快感炸得她意念震荡、神光翻涌,刺激得整具玉壳微不可查地轻颤。
帝子浑然未觉,只当是自己吸得太狠,仍沉溺地埋首吮舔,心中满是苦涩。
神和人的距离这么远,他究竟要怎样,才能让心上人真正看见自己?
他没有察觉,那乳尖,在他口舌的侍奉下早已失去最初的冷意,而是渐渐转为柔韧饱满的触感,乳尖也在不知不觉间挺起,仿佛真的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