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敢浅浅进出半寸,腰身缓缓试探。可她早已被磨得浑身发颤,细细的呜咽从唇间溢出:“相公……别……太快……”
那一声不似阻拦,反倒像是压抑不住的求欢低诉。
武夫眼底倏然泛红,最后一丝克制在她的哭音中彻底崩塌。腰下频率陡然加快,双臂肌肉线条绷紧,每一下都重重顶入,卵蛋拍击着她柔嫩的牝户。
“忍一下,娘子……我这就慢……”话还未完,腰下又是一记撞击,把她撞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娇喘声断断续续。
龙凤烛泪蜿蜒,红影迷离,两人交缠如胶似漆。她早被汹涌的快意吞没,胸乳胀痒,被他大手牢牢揉捏;体内最酸最胀的地方,被粗大的阳具又深又重地反复顶入。
武夫低声喃喃:“我会对你好……一辈子都护着你……”语尾又是一声沉喘,欲从心口漫至喉间,一记重撞又将她撞得眼前雪白,几近失神。
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抖,唇齿微张,终于在他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时颤栗、泄身,肌肤泛红,娇躯痉挛不止,泪珠一颗颗滚落:“啊……相公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武夫胸腔中两股烈火交织:一是悔意,恨自己又失了控;一是更狂烈的欲望,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低声在她耳畔自责:“娘子,相公不该如此……”
一边却不等她休息好,再次加快,胸膛压着她,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把她抬起来往自己胯下送,身躯相契,插得她娇躯颤颤,乳尖乱颤,水声粘腻不休。
莲香氤氲,烛泪如雨,水声、娇喘声、啜泣声与红烛爆裂声交织一处,如欲火炼狱,如极乐梦境。
他自悔,却也彻底沉沦。
这一夜,竟是彻夜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