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落荒而逃。围观的人虽多,却没人敢吭声。
再回首时,对上一张桃花般的面容。张氏脸色苍白,却仍强自镇定。武夫心头漏掉一拍,却只是沉声道:“姑娘别怕。青天白日,怎能容人罔顾王法。”
自那以后,他心底再无旁人。但凡不出门走镖,他便在张家附近转悠,帮着劈柴挑水、修门补瓦。若有人胆敢再生事端,她还未开口,他早已挡在前头,一身凛然气势,将人吓退。
张氏心中明白,这个出身粗豪的汉子,偏生有一颗最真诚、最炽烈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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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年,武夫便托人上门求亲。
庚帖为凭,叁媒六聘,纳彩问名。张家虽早年中落,已谈不上门楣显赫,这一回却是风风光光。邻里街坊都道:“这汉子虽出身草莽,却有情有义,是真心实意要娶张娘子。”
成亲那日,更是八抬大轿,锣鼓喧天。红绸高挂,两旁爆竹齐鸣。迎亲队伍一路浩荡,直送至镖局门前。武夫一身大红喜服,身形高大,眉目英挺,神情郑重肃然。
轿门掀开时,他伸出一双有力的手,将张氏稳稳迎下,低声唤了一句:“娘子。”
这一声,胜过千言万语。
张氏抬眸望他,唇角不由弯起。自此,那个昔日孤苦的弱女,终于有归宿、有依靠了。
红烛高照,帐中氤氲着淡淡莲花香。
那武夫一身大红喜服,玉如意挑起盖头。素来江湖凶险,生平走镖闯荡,打过刀口血海,可此时此刻,看着榻上端坐的娇妻,雪肌映着烛火生光,眉目娇艳如画,他掌心竟沁出一层薄汗。
张氏抬眸与他对视,眼波微颤,红霞自脸颊染至耳后。武夫小心将她拥入怀中,伸手解开她的嫁衣,手下温软滑腻,他只觉血脉翻涌,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。
洞房花烛,人生最得意时,本该酣烈畅快,可他才将将进入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