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承认,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具正在侵犯她的身体。
眼泪无声的滑落,裴钰把它吻掉后继续动作。
她的水总是这样多。上面也流,下面也流,似乎怎么也流不尽。既然怎么堵也堵不住,那就只好放任它了。
裴钰没再好言安慰她,只是一个劲的猛操。
阿月,阿月……
他不停的在心里默念。
我已经不再渴求你的原谅了。
即使你再也不会原谅我,我也要把你捆在我的身边。
因为,我本来就是一个罪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