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那团褶皱的纸一点一点抚平。
然后他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先生。”身后传来周宵的声音,“您打算怎么做?”
裴钰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周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 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,很轻,却像淬了冰:
“绑。”
周宵愣住了:“绑?”
“绑回来。”裴钰转过身,看着他,那双眼深得像井,“她是我的。”
周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裴钰像疯了一样往上爬。
周宵的官职越来越大——从县令到知州,从知州到按察使。每一道升迁的文书背后,都是裴钰日夜不休的谋划。
他帮周宵铲除了岭南最大的贪腐集团,让他成了百姓口中的“青天”。
他帮周宵打通了京城的关系,让他在吏部的考评中连得三个“上上”。
他帮周宵……做了太多太多见不得光的事。
可每一次做完,他都会回到那间昏暗的密室里,对着那幅画坐很久。
阿月。
等我。
很快了。
周宵有时候会问他:“先生,您这么拼命,值得吗?”
裴钰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幅画,看着画上那张笑得很好看的脸。
“她说过,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周宵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悄悄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
留下那个人,和那幅画,和那个永远不会改变的答案。
日后的某一天,阿月正在院子里浇花。
春杏在一旁帮她整理花枝,絮絮叨叨说着今日集市上看见的新鲜事。阿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