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过，她就是不爱、不喜欢，他何必继续安慰自我，是时候为多年暗恋画下句号，只要他决定放下就能做得到。

他应该往前看，抬起头，说道：“陈知敏，如果你拒绝，就狠一点，这样我好死心，不再烦你，你还想要协同项目就和其他人谈，我会想方设法让我爸同意我回英国，断了联系。”

“我们不合适，你比我小。”陈知敏坦言，声音平稳。

李阳森虽能预料，还是感到心脏被击穿，他承认：“你说得对，我们不合适。”

“你没有一点符合我的择偶标准。” “比不上你以前遇到的人。”李阳森尝到自尊心碎掉的滋味，还在硬撑。

“我一直拒绝家里安排的另一半，不喜欢联姻。”她的语气平和到没有怨意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拒绝吧。”李阳森用力地按着虎口，他连虎口的酸胀感都没感受到，只觉得胸口的反应更明显，脊背绷到极限。

陈知敏留意到他虎口泛红，突然起身，走近他面前，手指覆上，握住他扣在虎口位置的的拇指，她的指尖凉凉的，令他身子一僵，本能想抽回，她更温柔地扣住，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虎口，掠过他摁出的指甲印。

“疼吗。”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左手，照样摩挲虎口。

李阳森当然疼，他的喉结滚了滚，卡住，眼底居然有湿湿的涌上来，是即将翻来的一层水，他不能让她看见，低下头，尽量克制不表现，“你要拒绝就干脆点，别碰我。”

陈知敏不回答，一只脚搭到他腿上，捧起他的脸，食指扣住他的耳后，拇指顺着脸颊的弧线下滑，她不会去看，将他的脸拉近到看不见、模糊、幽暗的位置，唇贴上去，给予回应。

他们的唇间带着轻微的咸意，湿润，他向来不肯示弱，不屑，自然连眼泪也吝于承认，只是眼尾失守，留下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痕迹，与她碾过来的唇一起含住，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