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下班,陈知敏给李阳森发送短信,今日这关暂时度过,她不会去私楼。
李阳森读完消息,对她无话可说,事情有转机她就跑,先前的缠绵和令他误以为有感情的亲密就这么从手边溜过,他自知仍然有东西要处理,顾不上紧抓,好心放过她,夜晚回到父母都在的家,独自睡觉,旁边空荡荡的。
新的一个礼拜,上市部的人离开。
生物医药的事务部和法务部一起开会,给李驹和李阳森分析对唐德的诉讼利弊,李阳森站在抉择处,要打官司自然有利,他们本身就是情报泄露的受害者,然而打官司会暴露陈知敏的下属,他陷入两难。
散会后,他想私下找父亲商量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却被父亲制止,到晚上才见面。
晚上,整座城市灯光闪烁,车水马龙。
李阳森回到家,忽然发现陈知敏在自家庭院,看来她被父亲叫到家里,有事要谈。
李驹见人齐,把他们带到书房,两个人都猜测接下来要谈的事情,大约是药植协同合作和泄露事件。
李驹看陈知敏疲惫的面貌,早在意料之中:“小敏,我知道都是你做的。”
她没说话,李阳森一顿,“不是她,是公司下属。”
“都是共进退的关系。”李驹讲完,面对陈知敏道:“小敏,我考虑过对陈家和仿制药那边打官司,可是打官司会公开泄露事件,迟早酿成股东的集体诉讼,之前血本无归的散户也会重新追责是我们披露不充分而导致背刺,对企业来说不完美。”
陈知敏理解的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始终由我们看着长大,坐到这个位置很少出现这种状况,我不信你居心叵测。”
“李叔叔,你想要补偿就开口吧。”陈知敏说。
李驹摇头,他暂且不要补偿,铺垫一段后明明白白地安排他们:“接下来的话很重要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