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重地问林绮:“你私下有和唐德联系吗。”
“你们以为我私联了吧,要私联,唐德早就找上门,其实我们从来没见过面,给我发的跳槽邀请都被我扔垃圾桶。”林绮还很骄傲地哈哈两下,全盘解释,解释完,背诵上司的箴言:“如果信息不是在正式且双方书面认可的交付物里出现的,没有文件追溯,一律当未授权信息处理。既然如此,我就绕开可以被穿透的追溯,低调处理。”
陈知敏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,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愚笨,原来林绮已经学会给自己留一手,这算不算调教有方?她们却始终用错了地方,她夸不出口,免得滋养她的暗箱操作。
林绮看出她的顾虑,知错道:“小敏姐,如果你不想,我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
陈知敏不遗余力地警告:“当然,这次是侥幸,我们以后没有这种侥幸,而且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最后一次机会,令林绮想起上司所言的无路可退和证据举报,她问:“到底威胁我的证据是什么,我们的邮件?还是我和简力的通话。”
“证据是我和阳森的录音,他给我发来的链接都是猜测,能把你的二供方案和代工厂联系在一起。”
“原来是小敏姐把我卖出去,看我有前科,你们都发现了。”林绮高估自己的隐藏水平,“那么轻易就猜到,唐德应该知道消息来自哪里。”
“不要理唐德。”陈知敏下达命令。
在上市部来临这天早晨,陈知敏准备会议室,打开落地窗帘被光刺眼,心跳了跳,她们要赌对方会信,信了就有出路。
第六个人到场,敲门进会议室,是公司的委托律师。
接受质询的人到齐,上市部的负责人坐在位置上,开门见山不带情绪:“生物医药公司在新药上市后股价异常波动,市值蒸发数亿,市场传闻涉及工艺披露,内部信息不对称。你们是正在谈判合作的对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