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他还不打算来,没想到二十多分钟之后,他就解开门锁,提着一袋东西进屋。他一到浴室就见她裹着浴巾,盖了马桶盖,坐在上面,发尾浅湿垂肩,胸脯微挤,全身泛着蒸汽的红色,一点都不像叱咤生意场的陈知敏,乏力,却暧昧动人。
李阳森过去,打开袋子,不知道她要哪种,买了比较好的,袋子里还有止痛药,她靠着墙,随便指一个,刚指完就垂落,弯腰抚着小腹。
虽然他事情繁忙,特别焦躁不安,对她流露怨言,但是见她需要他,他变得稳重起来。
他蹲下查看,手指顶她下颌,让她抬头,闻到一点酒味,来月经喝酒,昨晚还做得那么激烈,一定有反应。
他知道她不想动,折出去,到衣柜取衣物,又返回,贴好,抬起她的小腿穿进内裤,内裤顺着她的小腿肌肤沿上,来到膝盖卡着,他起身站稳,脱掉她的浴巾,托起她两条胳膊,抱住她的身体支撑着,替她穿好衣服。
陈知敏在第一天特别疼,其他时候都好,第一天常常要吃止痛药,她放弃乱七八糟的思考,接受了他的照顾,于是将自己依在他身上。
李阳森抱紧她,体温递交,他将她躺到床上,膝盖顶住床,说:“我给你拿药,你等等。”
等她吃完药,他去洗澡了,片刻之后药起效,她好转,越来越清醒。
他们再度待一晚,比昨晚宁静,她和他面对面拥睡,都不揭穿点破无正常关系的亲密,她看着他,视线令他心空两秒,也盯着她。
李阳森伸手抚上她小腹,揉一揉,传递热量,“好点了吗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知敏回答。
“那你早点睡。”
她想他的意思是他不睡,下意识道:“看来你还要加班。”
“是啊,你们逼的。”李阳森想到要整理调查报告有些烦躁,他的手机和邮箱已经爆炸,但又不愿急着去隔壁房间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