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双手往背后摸索,拉链,链条下降,裙肩撑开,从身体滑落,掉地卷层,她又低头,抬手摘掉脖颈的饰品,放到床边的桌子,双膝陷进床褥,几乎是跪着的姿势。
她倍感屈辱,湿不起来,可是必须湿了才能这么做,手指拨开下面的肉瓣,快速滑一圈,再塞进两根揉摸阴蒂,然而她在这种心境下还是觉得痛苦。
他知道她痛苦,却催眠不能心软,眼睁睁看着她努力带动。
“爬过来啊。”
陈知敏做不到,她定在那里,浑身发抖,就是没有掉眼泪,摸爬打滚那么多早就强到过滤眼泪,即使面对他的侮辱也没有让泪腺波动过。
她做好心理准备,双手抚床,挪动膝盖,跪在他腿间,裸露的后背被房间的灯照着。
她摸到他的裤裆,解开纽扣,拉链,扯掉内裤,房间的灯也照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,一弹出来就打到她鼻尖,泛着湿润的光泽,胀得发紫。
陈知敏心底发冷,打过来的羞耻如热浪从脸颊翻到耳根,顺着脊柱往下。
她有能力含到他冲昏头,要他缴械而已,她绝对做得到,于是弯着腰,低头,握住他的阴茎,缓缓张嘴,唇瓣碰上头部,说道:“你别动,不可以扣我,也不能顶。” 李阳森刚想说她讨价还价,就感受到她将龟头挤进口腔,湿濡的舌尖碰着冠状沟下的褶皱,令他立刻低喘,腰紧绷得厉害,他想动,又莫名地没动,并不继续羞辱她。
她张嘴往下含,顶到软腭,将口腔撑满,唇内侧连带舌尖扫过性器边缘。她嗦着吸吮,握住底端,全部吞含后扯出,带出细丝,再推进口腔重新填满,拉断细丝。
动作近乎梦游,她吞没,像在描摹鱼鳞似的迷宫,每一次吸吮都掠过暴露的神经末梢,如秘境的棱镜,一道道,折射出的脸在极乐和极苦中扭曲。
她可以耗费他,把羞耻转化成连贯的耗费,让他沉迷到耗费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