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穷追不舍。”
林绮忍着太阳穴跳动,开门见山:“就是我,我想知道为什么重新对我抄送数据。”
“这是李经理的决定,我只负责执行,还有我们私下暂时别联系,怪吓人的。”简力跟她通电话都罪恶。
“所以你没有在旁边煽风点火哦,就是他一言堂。”林绮有着楚楚可怜的语气。
简力听后腮帮子莫名发酸,伸手摸一摸,同时复述:“我只负责执行。”
“你完全不知道原因?”
“我不知道欸,这是今早李经理交代的,反正你有权获得我们发送的工艺问题清单就好了,我建议你停止问那么多额外的问题,这属于我们内部的决策,你再八卦真的不行,我可帮不了你。”简力一番苦口婆心,发现和她交流超过两分钟,赶紧刹车,“好我们没什么事就挂,再——”
最后一句出现之前,林绮充满耐心地用手指点点唇,听着听着,就知道他这个胆小鬼会挂,立马按下红键切断,比他快准狠,接着清除通话记录一条龙。
他确实切中要害,和上司如雷贯耳的提醒一样,不管他们怎么做都是内部决定,不是她能越界碰的,对她来说合情合理的就应该接受,但她总对合作方保持着一股没由来的火气,好像她们是必须满足甲方具体需求的乙方,低声下气、唯唯诺诺,而项目协议明明白白地写着他们以平等的主体签约。
林绮放下手机,问不出原因,轻拍不服气的胸脯,像灵修一样蓄气,再呼出去,调节结束,进入地铁站。
晚上七点,生物医药的写字楼灯火通明。
简力在外面吃完饭就回去加班,刚回到办公室,看到隔壁组同事离职,正收拾着位置上的东西。
“他不是在这里做得挺好的吗。”简力捂嘴,低声和同部门的人议论,“这么突然,不会是有人挖他吧。”
“估计是,不然为什么走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