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陈知敏还是留下了,洗完澡,穿上留在衣橱里的内衣和睡裙,用的是他买的女士沐浴露,混合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香和温和的奶香。
他洗好澡,还是海洋调的味道,两个人混在一起,其实都挑起感觉,却没有做。他早早关灯,设置闹钟,掀开床被,让她进来,等她一进来就扯到怀里,埋头嗅她的芳香,细细密密地舔她后颈,鼻息扑洒。
“陈知敏,如果我再早十年二十年出生,你会爱上我吧。”李阳森轻问,可惜没有如果。
“比你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。”陈知敏答。
李阳森顿着,受到一点点伤害,鼻息也变轻,他证实她果然喜欢这种类型,争不过这样的男人,什么都可以试着改变,唯独年龄不能变。他把手放向她心口,那里很稳,倒是他的心跳快乱。
陈知敏最近忙得很累,被他抱着,环绕香味,很快睡着。他察觉她入眠,肆意摸了摸她的脸,亲她肌肤,趁她睡着的时候,心里的话呼之欲出。
“很喜欢你,几年了,本来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但是有你不喜欢的莽撞。”李阳森的语气像随意在说,没有表白的郑重,放浪不羁。
他能对着她说一遍已经超出计划、超出自尊、超出傲慢的范畴,说到后面很认真,认真到难受,“我就算再努力都不能比你早十年二十年出生,你让我怎么办。你不高兴的样子很可爱,我在你面前真糟糕,不过你不会在意,你不在意的话我怎么样都无所谓,对吧,我可以想尽办法靠近你,毕竟我很自私自利,刻薄傲慢。”
陈知敏没有回应,她睡得很沉。
“你让我很难做……”李阳森的鼻尖揉过她颈椎,“还以为对你玩玩的心态,竟然暗恋你这么多年。”
她听不见,他叹息,要是受伤还能独自舔伤口疗愈。
她翻转过来,令他以为她听见,有期盼和后悔,可她是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