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里走就是冥想休息室,休息室放置米白色的半躺式沙发,窗帘隔绝傍晚的光线,微弱的风铃声在耳边荡,她休息一段时间后离开,外面的天彻底暗了,别墅庭院挂灯。
最后一室,陈知敏回更衣室冲一下澡,打算去茶居,连休息的行程都安排得很满,从白天到现在没有一分钟是空余的,她要这样才比较满意。
冲好澡,裹着浴袍出来,往电梯口去。从二楼上四楼,中间电梯叮一声响起,门徐徐打开,有人进来,她抬头望一眼,果然如流言所说,李阳森在周末和朋友来打网球。
李阳森见到她愣一下,接着进入电梯。他听说她不会去私人会所,所以他也不打算去,约朋友来打网球,打到中途喝水休息,隔着玻璃窗从叁楼俯瞰,无意中从绿油油的长廊发现她来俱乐部理疗。
他打完球在叁楼更衣室洗了澡,穿着休闲衣,朋友在露台,他见到她又不想去了,可是答应朋友洗完澡在露台会面,于是按下五楼,靠在角落,没有跟她说话。
陈知敏看一眼楼层数,刚好,四楼到达,她出去,同样没有跟他说什么。
茶居是包间式,一户一包间或一人一包间,里面有软垫、枕头和植物,桌下放着足浴盐可供使用,桌面摆着草本茶、水果和坚果。
她泡了茶,大概十分钟左右,门突然拉开,有人进来。她没有问进来的人怎么知道她在哪个包间,估计是他把电梯门挡住后记住的,目视她进入哪个包间,再按电梯关门,否则当时为什么那么久才响起关闭的声音,直到她进入包间后电梯才响起叮一声,楼层上行。
包间的门已关,富有禅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,他们做爱之后第一次见面,视线接触。
李阳森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拎起她的茶杯,仰头喝掉。
陈知敏没有说什么,拿起新的茶杯,给自己泡一杯,双脚置于足浴盐,手腕的袖子很阔,垂向桌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