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道:“知敏姐怎么叫,你就跟着怎么叫好了,可以叫我李阳森,或者sun也行。”
林绮没有在国外读书,却也从公司见过不少海归,果然有钱有背景的海归自带一种坚定的气魄,就算对同龄人都尚存信念,仿佛谁都会听他话。
“我可不敢这么叫你。”林绮吐槽。
李阳森笑出来,也吐槽:“你刚刚不是挺有胆量的。”在他眼里她多半是个同龄人,除去身份和职位必带的商务礼仪与边界,他们普普通通聊天也就是仅此而已。
林绮明白了一点,那就是他有实力在闭门会议和一众秘书助理畅聊,并且聊得没有芥蒂,只要他想聊,或者他愿意放下身段,自然什么都能聊。
“她什么时候提出独立这件事?”李阳森忽然问。
林绮不太想回答,耐不住面前这个人懂套话,跟她说mou的协议条件,因此她回答道:“前两天。”她说完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们刚刚在聊这个事情,你居然弄到小敏姐晕倒,够糟糕的。”
李阳森这次没有承认,说:“如果你到下班时间就回家吧,我照顾她。”
“你不是我老板。”林绮重申。
“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吵着话头一转。
林绮佩服,厉害,前一秒还是好人,后一秒本性暴露到令她厌恶,阴晴不定,可她碍于陈知敏需要休息也不吵闹,手忙脚乱收拾一顿,背起公文包离开。陈知敏不会追究她的离开,她决定敲一行短信告状,是李阳森赶走她的。
临走前,林绮想一想,折回来提醒:“小敏姐喜欢口感很沙的糕点,莲蓉酥或豆沙糕,她也喜欢斑斓椰汁千层糕,偶尔吃一点提拉米苏和戚风蛋糕,其他不符合她口味。”
李阳森不抬头,视线一直落到陈知敏的脸上,却将手递向门口,比一个ok的手势。
时间过得漫长,陈知敏昏迷了几个小时,在一个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