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间只有她一人,她打开门走出去,往这层楼的贩卖机方向,旁边有冷热饮水机,她抽出纸杯,按键,冷水一半,热水一半,混合成温水。
回到休息间,刚拧门,旁边的人出来了,是李阳森。
李阳森见到她,她把西装外套脱掉,只剩内搭衬衫和西裙,头发随意绑着,手上握着一杯水,无法掩饰松懈后的疲惫。四处无人,他伸手挡住她的门,有话要跟她说。
陈知敏有所预料,说:“进来。”
李阳森跟在她身后,关掉门。他关门的声音不重,却出奇的干脆,他不反锁,因为不打算对她做其他事,仅仅抽起她的资料,坐在还有她余温的沙发位。
“你要得有点多。”他说。
陈知敏已经在进来时喝了一口水,把水杯放在桌边,站着回答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我觉得很合理。”
李阳森的警铃轻作,他抬头望她,“你想做药植协同,把方案拍到桌上,声称推进得顺利就是我们的双赢,一个植入物和抗生素的组合可以加速市场渗透,然后跟我们共享临床数据。现在说能够做独立产品,是生怕我翻脸吗?一边要我们的资源和背书,一边不想被绑死,以后是要单飞抢市场了吧。”他的眼神没有以前轻浮,直直盯着她。
监管观察员的注意、梁总交手后吃瘪的神情,还有她的有备而来,在闭门会议瞬间给他警报。她撇得干干净净,表面没有给他增加上市的监管风险,暗地里在钓鱼,用着他们的品牌、资金、渠道铺路,转眼就说协同是加分项、不是必要条件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李阳森追问。
“不如你试着站在我的立场看,”陈知敏始终严肃,“你们的股市暴涨,市场不断给你和梁总的组合造势,我们目前处于被动的位置,这次闭门会议正好是我想澄清的一个契机,以防万一。”
“你是不是为我画你的事情生气。”李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