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手表,仰头时后脑勺垂下几根发丝,透亮的珍珠耳钉发光。
她有点紧张,这是他的判断。
尽管他坐在这排位置也算审判方,但他会跟着她的心情变化,连带着呼吸起伏。
会议开始,主持人登台介绍:“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闭门会议,本会议将持续叁个小时,中间会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。接下来我们邀请第一位公司代表上台,有请陈知敏小姐。”
一束灯光打下,追着她的身影,起立,走路,登台,站立。
陈知敏握着麦克风,一瞬就找到李阳森的位置。很快,她移开眼光,上台忘记了紧张,开始演讲。
“大家好,我是陈知敏。我今天的发言与任何正在讨论的协同项目无关,我代表的是本公司amr转型项目本身。”
话一落下,李阳森和梁总都有所微动,一个双眉聚起,一个笑有胜算。
“过去五年,我们看到的不是耐药菌数量的线性上升,而是治疗失败问题的结构性集中。这是大家都知道却没人正面说的事实。”陈知敏的语速稳定,声音克制,“我们公司开始做amr项目,源于一次在英国救治动物的案例,并不是因为某一类耐药菌突然变得更危险,也不是因为单一治疗路径在某个国家失败,真正触发这个项目的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构性问题。”
台下,圆桌参会者仔细倾听。 陈知敏这次没有在台面松弛地走,而是保持着谨慎的态度,带着知露花费日夜心思钻研的心血,站在原位,坦诚说道:“根据我们的研究,国际上关于amr的讨论大多集中在两个指标上,菌株数量的上升导致原本有效的治疗药物失效,比如抗生素,感染难以治疗,于是接下来就产生第二个指标,新的超级细菌产生,耐药机制的进化速度加快。”
“这些指标都是真实的,也是我们开启项目的重要参考。然而,我们认为数据不能解释一件事,为什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