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会拉下白裙子,满脸毫无变动,好整以暇地站在书柜面前迎接卓婷。
李阳森感受到她的心境,她的表情在高涨的热潮中失真了,不是之前判若两人的沉醉,而是躲进窗帘后的失真,成熟得不太鲜活,遭到外界压力的拖拽,缓慢下沉。
就算是这样,他寻欢作乐的冲动很难淡下去,再忘乎所以也受她影响,愉悦时心绪不宁到顶点,依恋中要征服,征服到轻慢,非常混乱。
卓婷在这里,他无法大动作,只能压着陈知敏不发出声音,亲吻她的嘴唇,把她的手带进裤子,随便她怎么抓揉,哪怕只是轻轻碰都好,但求她安抚一下,缓解他不能停止的活跃。
卓婷到处走动,一步一步移到窗帘,小小呼唤:“你们在哪里?还在学习室吗。”
稚嫩的声音那么近那么明确,陈知敏彻底恢复意志,收手,趁李阳森舌头钻进口腔时不近人情地咬一口,立刻见血。他低低地吸气,血腥味充斥二人口中,她抬手握着他下巴,两指轻扣他脸颊,捏住制止,眼神不容置喙。
这里还有小孩,她实在无法陪他继续无拘无束地做这些亲密事,连那么幼小的卓婷都无视,更加不能想象卓婷看到十八禁的后果,她会惭愧到有阴影。
李阳森即使被这样对待都可以没有脸皮地笑,本来要继续对她动手动脚,可是她的表情很严重,刚刚的失真也返回他眼前,他看重起来,低头与她对视,陡转心念,被狠狠击中软处,突然能理解她的难处,变得听话。
换作以前,他才不在意别人怎么想,只顾着自己认定的原则和真理,要说出口也要做出手。现在他对着她不行,心境转向、思绪改道、认知偏移,总之不能一直顺遂如意。
他做口型告诉她出去回应卓婷的方法,舌尖流一点血,他可以利用起来,拎起她扣他脸的指腹往嘴角移靠,放到他舌头沾一沾,好像是她受伤了一样。
她